他的手上也戴了毛茸茸的腕带,撩在皮肤上,微微的痒。

很快,虞知月又摸到了一个毛茸茸的东西,在裴槐的尾椎上。

“是尾巴。”

裴槐俯在她耳边轻轻喘息。

“你……你……”虞知月语句破碎,喉咙发紧,既惊讶,又有一丝隐秘的兴奋。她的手不自在地偏了一下,不知道摸到了哪里,似乎是腰身,裴槐颤了一下,但虞知月的手一直没离开,一点点地摩挲指下似丝缎般地触感,裴槐望着她,语气缠绵缱绻:“姐姐喜欢小狗的礼物吗?”

什么小狗的礼物!

虞知月有些羞耻,哪有人自己这样叫自己的。

裴槐第一时间感受到虞知月最真实的反应,他的动作停了停,嗓音发出欣喜的声音:“姐姐是喜欢的……对不对……”

“你别喘……”

虞知月觉得自己要崩溃了,他一个男人怎么能喘得这么情色……

在床上的裴槐仿佛变了一个人,真的像一个蛊惑人心的妖精。

他总是问虞知月喜欢他的耳朵吗,或者还会让虞知月摸摸他的尾巴,脖子上的choker小铃铛也会发出一点点细碎的声音。

“姐姐,喜欢这样吗?”

“还是说……”裴槐话语停住,想到自己学到的东西,舌头舔舐着虞知月的耳廓,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侧:“姐姐难道更喜欢我叫你……主人?”

!!!

裴槐一声闷哼,眼眸湿润,唇角满足地勾起来,姐姐果然喜欢。

接下来的事情完全不受虞知月控制了,裴槐“姐姐”“知知”“主人”的乱叫,铃铛响了一整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