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岩如鹰隼般凌厉的眼神一扫,再一想到顾淮当初看见虞知月进组时的反应,就大概知道什么情况,他目光动也不动地盯着镜头,“再来一次!”
今天虞知月收工收得比较早,裴槐全程跟在虞知月身边,在看到虞知月要回自己的房间时,拉住了她:“姐姐去我那住吧,姐姐晚上不是要练竹笛吗?我那里的隔音效果好一点,而且,我炖了汤,晚上我们还能一起吃饭……”
裴槐话语处处都贴心地为她着想,虞知月好像确实也没什么拒绝的理由,反正是套房。
于是第一天困迷糊了睡阿槐那边,第二天为了竹笛睡阿槐那边,第三天为了对戏方便,睡阿槐那边,第四天……
虞知月收工后很自然地就跟着阿槐回套房了,裴槐却来不及窃喜,一进房间就急忙去找药箱。
他翻着药箱里的药油,语气焦急担忧:“姐姐快让我看看,肩膀撞到哪里了?现在还疼吗?”
虞知月动了动肩膀忍不住“嘶”了一声,今天拍打戏的时候,一时没控制好,把肩膀给撞了,剧组医生看过了,说问题不大,用药油揉一下就行。
她拿出镜子照着肩膀,想看看伤势。
当虞知月的肩膀露出来,裴槐起先还有些不自在,可看到肩膀上刺眼的淤青紫痕时,他眼睛都红了,恨不得伤在自己的肩膀上。
虞知月半天没感受到裴槐的动静,疑惑地扭头去看,却看见裴槐白皙的脸上泛红的眼眶分外明显,她好笑地和他说:“阿槐,只是一点小伤,这很正常的。”
裴槐心痛极了,指尖隔空碰着淤青:“肯定很痛,我轻一点,痛了姐姐就和我说。”
“好。”虞知月随手把镜子放在茶几上。
裴槐把药油倒在手上搓热,再小心地把掌根揉在虞知月的肩膀上。
他比对待他最珍爱的古琴更小心翼翼,但医生说了得把淤血揉散才好,他极其慎重地控制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