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心翼翼地拿过沙发上的软枕给虞知月靠着,然后起身去洗手间准备卸妆水和热水毛巾。

虞知月只感觉睡梦中有什么温热的东西在脸上擦拭,她皱眉想躲开。

她听到一个低柔的嗓音在她耳边道:“姐姐,你脸上的妆没卸,要卸妆才好睡的。”

恩……是要卸妆……

见虞知月不躲了,裴槐小心地松了口气,越发细致地帮虞知月把脸上的化妆品擦净。

他像最最优秀的田螺姑娘,殷勤地帮虞知月卸完妆,散了发绳,然后又替她擦拭手脚。

这一切都做完后,他轻手轻脚地把虞知月转移到他的怀里。

刚抱起虞知月,就被她蹭进了颈窝里,裴槐立时不敢再动,生怕惊扰了她,见虞知月呼吸沉稳,他才轻轻用力将人抱起来,他低头看着熟睡的虞知月,目光温润柔软。

房间的空调早已经打开,被窝也被烘得暖暖的,裴槐俯身,小心地将人放在床上,在松手的时候,他很有些不舍,他喜欢极了这一刻。

知知毫不设防地睡在他怀里,他就真的像她的丈夫一样被她信任着。

他看着虞知月的睡颜,小心地抽回了手臂,将柔软蓬松的被子给她盖好。

他很想亲亲虞知月,可是,没有经过同意,是不可以的。

“姐姐,晚安……”他无声说道。

夜灯关上,房门关闭,房间里一片黑暗,虞知月在温暖舒适的床上睡得很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