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行业大公司就这样没落了,谁人看着不唏嘘。

“就说说三年前那个孙大锤,他的团队狂妄是出了名的,当时不还直播谈论虞知月变性问题吗,您看看,孙大锤现在还有消息吗?”

“孙大锤之后就很少有人敢爆虞知月的消息了,就连您和虞知月的恋情都被拍到过,可你看,谁敢报,偶尔有一两个不信邪的,吃过苦头也不敢再犯,你要问我虞知月背后有谁,哥几个谁都查不出来她背后有人,但有关于她的任何负面消息,官方就从来不可能登上去,私人更不敢登了。”

“宋少,我也不骗你,这活我敢说,圈子里没人敢接,我劝您也别去触这个霉头,女人嘛,旧的不去新的不来!”猴头自以为安慰道,殊不知这话让宋彦心中怒意更旺。

宋彦一言不发地挂了电话,他闭目胸膛剧烈起伏两下,随后抓起茶几上的手机狠狠砸向地面,碎渣四起。

“虞知月!”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眼眸猩红。

……

“阿槐,你住这间。”虞知月带着裴槐回到家,将家中一直闭门的房间打开。

是依旧很少女风的房间,里面有裴槐熟悉的小棕熊娃娃,衣柜里也依然有各种码数的衣裙。

虞知月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我一直以为小花是妹妹,房间里的衣服和装修也来不及换了,你先将就住着,等有时间我让人来换。”

“不用了,这样就很好了。”裴槐眼眸直勾勾地望着虞知月,他轻声问道:“我是男子,知知会不会失望啊……毕竟,知知之前就……”

见着裴槐提起之前的事情,虞知月连连摇头道::“之前让阿槐受委屈了,阿槐别生我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