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药好苦。”裴槐无声地做口型,脸上委屈。
“打针就不疼吗!”虞知月气道,但一看裴槐可怜的样子,也说不出什么重话,缓和了语气:“没有怪你的意思,只是大家都会担心你。”
裴槐吸了吸鼻子,分外可怜道:“对不起知知……”
“哎呀,你和我道什么歉,你生病难过的是你自己,你还得挂三天水呢!”虞知月对这样的裴槐一点办法都没有,“这几天你就好好养病吃药,该挂的水挂完,该吃的药得吃。”末了,她还添上一句,“我盯着你吃!”
谁料裴槐眼眸竟亮了一分,“知知,会在这里陪我吗?”
看着他隐带期盼的模样,虞知月才忽然意识到,从发现裴槐生病,到现在裴槐都挂完一瓶水了,接近三个小时,裴槐所谓的家人竟一点动静都没有,怪不得他会这么依赖自己。
见虞知月一直没说话,裴槐眼眸里的光一点点暗淡下去,他极力掩盖住失落,扬起笑对虞知月吃力地说:“知知肯定有事情要忙吧……那知知去忙吧,没关系的,我一个人可以的,你放心,我会好好吃药的。”
虞知月伸手捏了捏裴槐的脸,故作生气道:“还忙什么呀,我的合伙人都生病了,还不得等他病好了再忙!”
裴槐听出虞知月的意思,抿唇笑开了,即便有一侧脸被虞知月捏着,也挡不住这笑意弥漫。
虞知月紧绷着的心这会儿才总算松下来,气哼哼道:“亏你还笑得出来,差点没被你吓死!”
“咚咚——”
病房的门被敲响,虞知月扭头去看,一个高大英俊,五官深邃的男人从门外走了进来,虞知月看见来人,眉眼一拧,是和她有过一面之缘的云衡。
云衡走进病房,先看了眼裴槐,再走到虞知月面前伸出手:“虞小姐,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