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知……我好冷……”裴槐的话语极其缓慢无力。
虞知月来不及多想,拿着车钥匙和外套去往玄关穿鞋,“喂,阿槐,你在酒店吗?你电话不要挂,我现在去找你!”
她那天听了一耳朵,知道裴槐住在隐世酒店,离她的住处很近,开车五分钟就能到。
在路上她问出裴槐的房间号。
一到酒店,她直奔裴槐房间,按门铃却一直没人开门,她只能叫来服务人员开门,好在她和裴槐的电话没挂,服务员获得权限顺利地用备用钥匙将门打开了。
虞知月进了屋只囫囵一看,便朝着房间奔去,裴槐蜷缩在房间的床上,枕头上放着手机,低声喃喃:“知知……”
“阿槐!”虞知月三两步跑到他的床边,往他额头伸手一探,倏然一惊:“你怎么烧得这么厉害!”
可裴槐已经无法回复她的话了。
服务人员一看糟糕,赶紧拿出对讲机,让前台帮忙呼叫救护车。
在服务员的帮助下,虞知月把裴槐送到了医院,经过医生的一顿诊治,裴槐被送进病房里挂水。
“唉,你是他家人吗?怎么让他烧成这样?都烧到四十度了,看这个状态,起码烧了有一天了!”医生略带些责备的语气道。
“我是他朋友,他情况很严重吗?”虞知月担心道。
医生听到虞知月原来只是朋友,语气稍缓了一下,“有惊无险,再送来晚点就烧成不可逆转的肺炎了,他的家人呢?他还有心脏病,我得知道他的病史才好给他开药。”
“他家人……”虞知月语塞,她哪知道阿槐的家人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