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虞知月与他擦肩就要离开的时候,裴槐身体最先作出反应,他的抓住了虞知月的手腕,彷徨失措:“知知……我做错什么了吗……”
“没有啊,你怎么这样想?”虞知月有些诧异裴槐的敏锐,她想的是装作无事发生,尽量和裴槐保持正常的朋友距离,可这才打了个照面就被裴槐察觉了。
有!一定有!他再不做点什么,知知就不要他了!
裴槐不想再被虞知月放弃,他再抬起头时,睫毛微颤,眼眶已然氤氲了水汽,指尖配合的颤抖,将自己的害怕与无措在虞知月面前展露无遗。
他知道虞知月心软,也知道曾经虞知月在了解他过往后,对他的心疼。
他在赌虞知月对他是不是还存有那一丝的怜爱。
“知知……”眼泪随着话音落下。
暖黄的灯光下,美人落泪。
虞知月一下午自己做的打算全被抛之脑后,她抽过纸巾给裴槐擦眼泪,着急地哄他:“阿槐,你别哭呀,你没做错什么,真的!我就是想回房看个资料,我怕在这影响你吃饭。”
裴槐摇头不信,低声问她:“是不是我下午冒犯你了……然后你就生我气了……”
“没有,真没有,我怎么会生你的气!”虞知月就差比天发誓了,“我没生气,你别哭了,我就在你旁边看资料,好不好?”
裴槐吸了吸鼻子,即便知道虞知月前半句话在骗他,可他不敢再追问了,他默不作声地点头。
几分钟后,裴槐有一下没一下地吃着饭,虞知月坐在裴槐身边一副认真看资料的模样,实则在想另一件事,这分离焦虑还能隔三年复发的?
但她不可能一直和裴槐这样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