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知月从吴挥医生那回到病房,一进病房就觉得气氛怪怪的,她去看虞昭风,却见他竟破天荒地在削苹果。

她再去看裴槐,裴槐安静地坐在床上。

“你是不是做什么了?”虞知月狐疑地盯着虞昭风。

“姐,你可别冤枉我,我能做什么,喏,吃苹果。”虞昭风把削好的苹果递给虞知月。

虞知月接过苹果反手递给裴槐,“阿槐,吃苹果吗?”

裴槐摇摇头,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见“当啷”一声。

虞昭风把手里的水果刀扔在果盘里,冷哼:“他一个病人吃什么苹果,好好吊水吧,吊完正好去把变性手术做——唔!”

虞昭风话没说完被虞知月一个苹果塞住了嘴,被虞知月瞪了一眼,虞昭风息了声,咔嚓咬了一口苹果,后槽牙把果肉当成裴槐狠狠嚼碎!

可恶!

虞昭风住了嘴,虞知月软了声音和裴槐说话:“阿槐,你现在还有哪里不舒服吗?我问过黄医生了,报告显示,你的病情况还不错,平时只要多注意,后面定期复查就行,你要是没有哪里不舒服,我们吊完营养剂就直接回家。”

裴槐温顺地点头,眸光带歉意:“我没有哪里不舒服,就是很对不住知知,让你担心了……”

虞知月对着虚弱的裴槐也凶不起来,说到底这场误会是她闹的,想到刚才吴医生和她说的话,她道:“这有什么,以后你有什么事和我直说就行,不光我担心,小叶也着急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