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听虞知月道:“我们俩同吃同住那么久,你却生生地瞒着我,要不是我自己发现了,你还准备瞒我多久?”

裴槐慌乱地去看虞知月,解释:“知知,我不是……我不知道怎么开口……”

他忽而声音又低下来,哭哑的嗓子带着怯懦:“我害怕……”

“我又不是母老虎,你有什么好怕的。”虞知月有意活跃气氛,嗓音柔和地哄他放弃变性手术:“你性子好,又有能力,和是男是女有什么关系呢!”

裴槐果然放松了很多,张口说话:“知知,我不是故意瞒你的……”

“知知,我之前也……”

眼见着两人气氛和缓,一道微凉的,满带讽刺的磁性男声陡然插了进来。

“叫谁知知呢?”

“知知是你能叫的吗?”

这道声音如同一道刺蛰的裴槐防备立起,他警惕地看向来声处。

门口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俊美男人正双手抱肩倚墙站在那,不知他站那多久了,见他看过来,薄唇微勾,漂亮邪肆的凤眼自上而下地斜睨他,不躲不避地与他对视,带着上位者独有的气势。

裴槐手指一紧,他是谁?

“昭风,好好说话。”虞知月皱眉看他。

叫昭风的男人轻呵一声,耸耸肩膀走近虞知月身前,对她张开双臂拥抱了她一下,“好久不见啊,有没有想我?”

“你真烦人!”虞知月嫌弃地和他说话,却也没拒绝他的拥抱。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两人关系熟稔,裴槐更是看出虞知月的嫌弃只是玩笑,心头更是如擂鼓般紧张。

虞知月拉着手边的男人和裴槐介绍:“阿槐,这是我弟弟,虞昭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