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心注意力都在虞知月身上的裴槐敏锐地抓到这两个字,脱口打断虞知月没说完的话:“小花是谁?”

虞知月沉默了两秒,避开了裴槐的视线,这两秒时间足够裴槐在脑海中迅速回忆起虞知月当时在西沙森林和他拍照时的口型,hua……她那时说的是小hua,不是huai?

仿佛找到线头一样,随后一幕幕情景在脑海里闪过,顺着线头串在一起,他心头升起了一个难以置信的猜测,他颤抖着松开虞知月的手,浑身像绷紧的琴弦,话语僵硬干涩:“你把我……当成了别人?”

虞知月默然无语。

裴槐瞪大眼睛,全身抖得厉害。

啪嗒。

水滴落地,琴弦断开。

裴槐捂着急速跳动的心脏,一再地去探寻虞知月脸上的神情,试图找到一些什么。

可他只看到了愧疚……

这愧疚如同默认一样,给裴槐的猜测按上了确认键。

周围的气氛冷凝,秒针哒哒又走了两格,裴槐缓缓动了动苍白的唇,嗓音沙哑:“所以……小熊不是给我的,房间也不是给我准备的,你对我的好也从来不是因为我而给我,是因为那个叫……小花的人?”

不全是,但很大一部分是。

虞知月心头乱糟糟的,她是很笃定裴槐是小花的,无论是裴槐在森林里选中了那棵她和小花相遇的树,还是手臂上和小花一模一样的红色小痣,亦或者是身世爱好,甚至面容,都与当年的小花有极大的相似性,她自以为是的认为,裴槐只是因为时间太久了,不记得小时候发生的事情了。

可她万万没想到,裴槐竟然是个男人,她认错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