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兄,昨晚发生什么事情了?”裴槐只能寄希望于系统。
【宿主,在你喝第一口酒的时候,我就宕机了。】
系统也不知道,裴槐低头看自己的寝衣,没等他回忆起什么,就听到房门开关的声音,不知何时起床的虞知月从外面走进来。
“正好,你醒了,还说喊你起床吃早饭。”
“知知,我昨天好像喝多了……”裴槐试探着问。
“是有点。”经过一晚上的消化,虞知月好不容易给自己疏导通了,但此刻又见裴槐长发披散,眉眼秀美,阳光下美若天仙,心里头的疑问又起,阿槐真的是男人吗?
“那我昨天有没有做什么不好的事情啊……”裴槐仔细探着虞知月的神情。
“没有,喝醉之后的你很……”虞知月本来想说乖,想到他的性别,又觉得不太合适,侧过半边身子,掩饰什么一般道:“……还挺听话的,回来就上床睡觉了,行了,你起床吧,姚溪刚才还喊我呢,我先出去了。”
不对劲……
裴槐觉得不对劲,他蹙眉,却想不明白,直到他洗漱完,摸着寝衣腰间的系扣要换衣服时,手指停住,他低头去看系扣的模样,指尖微抖,这不是他平时自己系扣的方式,这种露出两个环的系扣方式是虞知月习惯的系法。
知知昨天帮他换的衣服吗?
意识到这一点,他的心脏开始不安地跳动起来,所以虞知月知道他的性别了吗?
他努力回想刚才虞知月和他说话的神态语气动作,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
虞知月在回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