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很好……真的……”裴槐极力想向虞知月证明自己没有问题。
见她抗拒的厉害,虞知月也知道不能这事不能急,便道:“好的,那我们不去医院做检查,但是你身体有哪里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
见虞知月同意不带他做检查,裴槐才一点一点放下心来,眼眸垂下看到自己紧握着虞知月的手,慌忙松开,却看到她手腕竟被自己抓出了红痕,“对、对不起……我……唔……”
裴槐只来得及说了个对不起,剩下的话却被虞知月的手指按了回去,虞知月温热的指尖碰着他的唇,他呆呆地看着虞知月。
虞知月对她道:“不用和我说对不起啦,要说对不起也是我才对,突然说要带你做检查把你吓到了吧,对不起呀,阿槐,原谅我好不好?”
裴槐看着虞知月漂亮的琥珀色眼瞳,呆呆地点头。
知知好漂亮。
裴槐的耳尖尖又开始红了。
虞知月早已习惯了裴槐时不时就脸红的模样,吃过早饭后她和snake把投标的事情商量好后,看着明显还有些余惊的裴槐,想了想道:“阿槐,你下午有事吗?没事的话我们出去玩吧。”
“出去玩?”这对裴槐来说是个新鲜词,他来到这个世界四年,从来没有说和谁一起出去玩过。
“对呀,去看电影,还有游乐场,还可以逛商场,想不想买几件衣服或者首饰,诶!说起来阿槐你好像没有耳洞啊!”虞知月朝着裴槐的耳垂处看去。
“我……我怕痛,就没打……”裴槐捏着耳垂含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