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裴槐绽放的笑颜,虞知月心想着:她家阿槐真好哄啊。

姚溪走远后,偷偷躲在遮挡物后去看虞知月和裴槐,眼尖地发现裴槐朝虞知月靠的那一小步,还有她们俩相谈甚欢的氛围。她内心无比挣扎,一个是自己好友,一个是以命相救的暗恋者,只可惜这性别……唉……

晚间,虞知月送裴槐进房间休息,临分别时,她想了想还是拉住了裴槐,裴槐一脸不解地望着她,却看到虞知月张开手臂拥抱了自己,裴槐身躯一僵。

“今天谢谢阿槐,但下次不要冒这种危险救我,有危险的时候一定自己保护好自己,你要是出事了,我真的会很难过很难过的……”虞知月很感激上天让她再次遇见小花,她也很害怕会再次失去小花。

裴槐手足无措地想回抱虞知月,刚抬起手又克制地放了回去,他垂眸,手指攥住了袖摆,下巴轻轻在虞知月的发丝上蹭了蹭:“不用谢,我会保护好自己的,知月不用担心我。”

“怎么会不担心你?你可是这么宝贝的阿槐啊!”虞知月从裴槐怀里抬起头对她仰头笑,手掌在她后背拍了拍,声音不高,柔柔暖暖的:“好啦,阿槐,晚安。”

裴槐后背一寸寸绷紧,僵硬地回道:“知月,也……晚安。”

裴槐同手同脚地回到房间,进到浴室里才发现自己脸颊通红,知月抱了他,知月还对他说晚安,还说……他是宝贝……

他和一个女子如此亲密……裴槐越想脸颊越红,他把冰凉的毛巾盖在脸上,试图掩盖这个事实,可遮不住的红得滴血的耳垂让一切显得欲盖弥彰。

……

虞知月送完裴槐回房,走到自己房间门口却看到宋薇容正靠着墙站在那,很明显是在等她:“薇容,这么晚还不睡吗?”

宋薇容抬起脸看她,眼眶红红的,嗓音低哑:“知月姐,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