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人与她同乘一马,虞知月后知后觉地闻到身后人身上散发着熟悉的淡香,只一瞬间,她便知晓来人是谁,惊讶又着急:“阿槐?!”
裴槐从她身后揽着她,并未作答,他们被马带着继续向前跑,待蓄了些力气,裴槐牙关咬紧,手臂用劲,紧紧勒住缰绳,身下的骏马被勒得高抬前蹄,大半个马身几乎腾空而起,虞知月因为惯性靠向身后的裴槐,侧眼瞥见她略显凌厉的侧脸。
有一瞬间的怔然。
节目组看着腾空的马与地面几乎成直角,心跳在一瞬间达到巅峰,导演拿着喇叭在震惊中落地。
好在在众人注视下,马儿跃蹄之后,就落了回去,谁也没想过,受到惊吓狂奔的马匹竟能生生被裴槐勒住。
驯马师骑马赶来,将两人扶下马,虞知月第一时间扭头去看裴槐,迎面就看到裴槐脸色青白冒汗,嘴唇发白,她倏然想到裴槐有心疾,语调猛然抬高:“阿槐?!”
虞知月饶是心头再慌张,也努力回忆着心肺复苏和人工呼吸的步骤,她放平裴槐,双手交握去按压裴槐胸口部位。
在虞知月看不到的地方,系统也在迅速运转,将好感度转化为生机连入裴槐的心脏……
冷汗从额头滴下,做了近一分钟的按压,虞知月看着陷入昏迷的裴槐,捏住裴槐的鼻翼正准备要对他进行人工呼吸的时候,裴槐忽然一个大喘气,睁开了眼,对上了虞知月的视线。
虞知月猛然泄了气,眼眶发红,她把人扶起来,“阿槐,你好些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