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知月见她脸色缓和过来,一口气没敢松,担心地问道:“怎么回事?”
是他心疾的应激反应,虽然好感度的加持下,他的心疾有所改善,但若是情绪起伏激烈,身体就会出现心疾发作的状态,实际上并不会像在大周朝那样,危及性命。
“是心脏有点小毛病,平时注意一些就不会有事了。”裴槐不想和虞知月详细说自己心脏的问题,他想在虞知月面前一切都是完美的。
即便裴槐这样说,虞知月依旧有些不放心:“有去过医院做检查吗?平时吃药吗?要注意哪些事情?现在呢,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虞知月一心担忧裴槐身上的病,裴槐却被这一连串的问话砸得他刚刚才平复的心跳又跳了起来,他一侧头还未开口就被虞知月琥珀色的眼眸里吸引了全部心神。
他们俩挨得极近,他可以清楚地看清虞知月漂亮的琥珀色眼眸,这对眸子若生在旁人脸上只觉得这人清冷不好接近,可虞知月爱笑,瞳色浅淡的眼眸便无故生出几分深情,此时眼眸里盛满了对他的关心,有如实质一般将他缠绕,稍不留神,便要叫人溺在其中。
“阿槐?”虞知月见她一直不说话,忧心地拍了拍她。
裴槐骤然回神,摇摇头,“我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只是小毛病,不用太担心。”
见裴槐确实如她所说没事了,虞知月提着的心才一点一点放下,但在之后还是会时不时去观察她的脸色,生怕她哪里不舒服。
裴槐知道虞知月在担忧他,可他心中却卑劣地生出几分愉悦,他享受虞知月对他的关注。
吃过晚饭,裴槐还想洗碗,虞知月哪能让呢,无比庆幸当年装了洗碗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