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莫天亚又喂了一声，凑近听筒仔细去听，却听到绵长的呼吸声。

“……”靠！她不会在睡觉吧？！

等虞知月眯了一会儿，恢复精神后，拿起手机，却发现一直在通话中，话筒里传来声音，“喂？oon我听见你醒了！”

“嗯，是醒了。”

莫天亚急急问道：“我和你说的你听见没有？”

虞知月反问他：“你考虑好了吗？”

“oon，你真的再想想，我们一起做二级不是挺好吗？”

“一级，做不做？”

“……”莫天亚握着手机的手有些颤抖，股市的一级市场，是他从前不敢也没有资格踏进去的一个领域，机会摆在眼前了，邀请人是oon。

“做！”他从牙缝中挤出这个字。

td，不就是做一级吗！他作为顶级金融分析师，一级都不敢做，说出去都是个笑话！

“很好，你应该知道你要做什么了，快去做吧。”

莫天亚抓着手机对虞知月叮嘱：“oon，如果项目失败了，你上天台的时候，记得喊上我……”

虞知月：“……”

虞知月扶额道：“等会儿先去刷个牙，把你的嘴洗一下，然后去市场买几只螃蟹吃一吃。”

“迷信是不可取的！”莫天亚作为唯物主义者，坚决打击这种不良唯心主义。

“那行吧，我自己吃。”虞知月也不强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