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槐看了一眼站得极近的两人,眼底暗光微闪,他走到虞知月身边问道:“知月,一铭哥哥,你们在说什么?”

“哦,一铭哥在问我胡瓜呢,你知道胡瓜是什么吗?”虞知月扭头去看裴槐,“你觉得是冬瓜还是南瓜?”

“胡瓜吗?我也不知道。”裴槐露出恰到好处的无知,他对罗一铭要摘的菜没半点兴趣,他眼眸望着虞知月问:“知月,你要摘的是什么?”

裴槐的声音轻软带着磁性,特别是叫知月的时候,有一种莫名的缱绻,虞知月听得耳腔有点痒痒的。

虞知月摸摸耳朵,指了指自己的篮子:“我要摘的是落苏,不过这一园子的菜我一个都不认识,随便摘了一个,最差不过是吃点苦瓜,我刚好也不讨厌苦瓜。”

“你居然不讨厌苦瓜,我认识的人大多都是听苦瓜色变。”罗一铭在一旁笑着道,“我自己就从小不爱吃。”

“唉,那我们俩帮不上你了,你要不然去问问大海哥,他说不定能知道。”虞知月表示爱莫能助,没注意到裴槐听到“我们俩”时变化的神情。

罗一铭扫见裴槐一时半会儿似乎要跟着虞知月,便也不凑在一处,点头道:“行,我去找他问问,希望他知道。”

虞知月为他加油:“祝你好运啊,一铭哥!”

见罗一铭终于走了,裴槐心里的郁气散了不少,他温声说:“知月,你摘了什么?”

“我摘了一朵花椰菜。”眼见着摘菜时间要到了,虞知月问裴槐道:“阿槐,你喜欢吃什么菜,我还可以摘一种菜。”

“我吗?”裴槐一怔,他看了一眼虞知月手上牌子写的落苏,询问道:“我想吃茄子……可以吗?”

虞知月自然无有不应:“可以呀,那咱们去摘茄子!”

见虞知月丝毫不犹豫地满足自己的愿望,裴槐心里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