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为怕影响裴槐弹琴,所以摄影组都没有靠得很近,留了足够的距离,虞知月遥看着裴槐一个人坐在树下的一块石头上,完全沉浸在琴中,修长白皙的指尖抚在黑栗色漆琴上,黑白相间,格外吸引人的目光。

这双手去操盘的话也应该很快吧。虞知月不合时宜地想。

至于他弹出来的琴音,虞知月是完全听不懂的,对她而言,弹一首曲子和敲两下木头的声音没什么两样。

只不过,弹琴的裴槐实在太好看。深绿浅绿的树林背景,她一身素色衣裙坐于林中,伴随着清晨未散的雾气,只怕一错眼,她当真就飞升了。

“她坐那没有飞虫咬她吗?”就在大家沉浸在琴音里的时候,忽听见有人这样煞风景地问了一句。

是的,这个人只能是虞知月。

跟拍导演捂嘴小声说了一句:“有放驱虫草在附近。”

裴槐激昂的琴声逐渐回缓,就在众人以为她要结束的时候,琴音变得清和淡远,林间的风都似乎在配合她的琴音。

就在大家沉浸其中时,却听到兽类的叫声,导演组不禁严肃起来。

灌木丛里传出悉悉索索的声音,就在大家在考虑要不要打断裴槐时,却见到一直棕色的斑点小鹿从灌木丛里走出来。

它站在原地看了很久的裴槐,轻轻发出稚嫩的鸣叫和着他的琴声,慢慢走到裴槐身边,然后卧坐下来,很是安逸。

在场众人看见这一幕都惊呆了。

这也太假了吧!要不是亲眼所见,谁相信这一幕是真的?!

一人一鹿一琴,堪称绝美画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