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弈看到虞知月的动作,停住脚步,他看了两人一眼,却意外看见裴槐也在看自己,两人对上眼神的一瞬间,霍弈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一种莫名的危机感从心头擦过。

但随即他只当是因为同为音乐人的裴槐没认出自己的气恼,他目光很快转移到虞知月的脸上,沉沉道:“你等我,巡演结束后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说完这句话他不再去看虞知月的反应,压低帽子与两人擦肩而过。

裴槐垂眸去看虞知月的神情,捻着她衣衫的指尖发紧,又问了一遍:“姐姐,他是谁?”

“是认识的一个歌手。”虞知月模糊道。

裴槐指尖一松,笑道:“原来他竟是歌手吗,看着怎么凶神恶煞的?”

虞知月被裴槐的语气逗笑了:“你还是第一个说他凶神恶煞的人。”

“姐姐喜欢他那般长相?”裴槐现在都不太适应这个世界男女体型的悬殊,就说刚才的霍弈,剑眉深眼窝,身材高大不说,手臂上还有隆起的肌肉线条,性格瞧着也不好相处,这要是放在大周朝,就是妥妥的悍夫模样。

“嗯,还挺喜欢的。”虞知月对自己的审美很诚实。

裴槐心里打起鼓,面上却弯着眉眼:“那姐姐喜欢的人一定是极好的。”

“是是是,你也是极好的!”虞知月学着她的语气说话。

不出所料,就看见裴槐的脸骤然染上薄红,裴槐撇开头不敢去看虞知月,指尖拧结在一处,小声嘟囔:“姐姐,这话不能乱说的。”

“我什么时候乱说过话,你呀,有时间一定帮你练练胆子。”见她实在害羞,虞知月也不再逗她:“走吧,陪你去买琴弦。”

裴槐的心脏扑通扑通乱跳,直到坐到副驾驶上,脸上依然红晕犹在。他知道虞知月这个风流女子惯会说些花言巧语,可心脏就是会不由自主的因为虞知月说的话而产生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