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还有你谦虚的一天啊!”不是童海打趣她,自打他认识虞知月那天起,就觉得虞知月的字典里应该从来没有谦虚这个词。

“大海哥……”虞知月一撩头发,故作深沉地说,“谦虚,是我家族惯来传承的美好品德。”

“哈哈哈哈哈哈,得了吧你。”童海作势敲她脑壳。

虞知月笑着往宋薇容后面躲。

笑闹了一会儿后,忽然渔民师傅和他们打手势,接着他们听到渔船上的渔民说着本地话,几个渔民开始在船上忙碌起来,立时明白,这是要起网了。

有一个老师傅让他们站在船板的空地上,给他们发了手套和工作服让他们穿上,向他们指了指网结处,笑得憨厚:“你们很旺啊,刚刚船长说了,今天估摸着收获不少,有得你们忙了!”

“哇!真的吗!”几个人既期待又兴奋。

裴槐的衣袖宽大,手套戴上去就会被垂下来的衣袖挡住,很有些不方便。

虞知月注意到了,悄声凑到她耳边说:“我帮你绑一下衣袖吗?”

裴槐也知道自己这会儿的衣袖等会儿做事肯定碍手碍脚,点点头应道:“嗯,好。”

见裴槐同意,虞知月用发绳将裴槐宽大的衣袖一点点挽起来,挽至手肘处打了个巧结刚好让手套出来又不会多露出手臂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