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谢之骁唤了一声。
谢之骁这才回头看见了二人,那张脸已是全然的焦急担忧之色,此刻见到他们,也只是点了点头。
尤今今知晓此刻谢之祈已经无心搭话,便将谢之骁拉到了一旁,二人站在一旁静静地侯着。
屋内的虞氏喊得让人担忧,尤今今纵然在外面也是听得心惊肉跳。
而这时她才看到了一旁跪在院子里的虞婉儿。她身边的婢女也陪她一同跪着,二人皆是流着眼泪,哭哭啼啼。
屋内的虞氏又是一道痛呼,屋门打开,婢女里向外端出了一盆血水。
看着那盆血水,虞婉儿此刻惊慌又害怕,她起身快步走到了谢之祈身边,一张俏脸已是泪迹斑斑。
“姐夫,婉儿真的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啊!”
谢之祈此刻哪有心情搭理她,此时听着虞婉儿的声音只觉得厌恶,他看向屋子,嗓音冷到了极点。
“若是嬏儿有事,我绝不放过你。”
若不是虞婉儿不管不顾地将兖州的事告诉了他的嬏儿,嬏儿又怎么会因为受惊而提前生产。
虞婉儿听到这话,只能跪在那里不停地哭着。
她当时也是一时心急,以为虞氏会知晓此事,哪里晓得虞氏竟然毫不知情。
若是虞氏因为她而出了什么事,她此番真的难辞其咎。
听着屋子里虞氏越来越大的痛呼声,尤今今有些担忧地捏紧了谢之骁的手。
谢之骁低头看着小女郎苍白的小脸,安抚地搂住了她的肩膀。
而谢之祈此时已经急得在门口乱转,恨不得直接冲进屋子里去了。
突然那紧闭的屋门打开,虞氏的贴身婢女桃芷哭得眼眶红红,看到尤今今后,顿时上来就拉着她往里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