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回忆起来,女郎总觉得心理有些难受。
而沐浴完后,二人躺在了榻上,谢之骁直接将小女郎揽到了怀里。
尤今今有些心乱如麻。
今日的事情闹得这般大,往后的日子该怎么过呢?
她的身份已然暴露,谢父定是不可能再答应她做谢之骁正室的了。
且不说她的身份低微,今日谢之骁还因她当众忤逆了谢父。
这于一地君侯而言,无疑是丢尽了脸面。
自己的儿子因为一个低贱的女闾女郎全然地无视他这个君侯的命令,
怕是在谢父眼里,她如今就是个祸乱家宅的狐狸精。
谢父若是如此态度,不知道萧夫人还会不会如往日那般待她。
就不说能不能成为正室之事,如今只怕是她能继续留在谢家做妾都算结果好的了。
可遭长辈嫌恶,只凭郎君一人宠爱的低微妾室又能走多远呢。
尤今今有些难受,只觉得往后的日子见不到底。
察觉到女郎别样的安静,谢之骁抚上了她的脸颊,眼中关切,“怎么了,在想什么?”
尤今今垂睫,嗓音轻轻,“只是有些害怕今日的事会不会不好收场。”
谢之骁闻言眉头一拧,扶着女郎坐起了身,双手握着她的肩膀,凝眸认真看着她,“你是怕我爹他们反悔了?”
谢之骁说的自然是上次他要谢成承诺的事。他爹当初可是答应了,从幽州回来就让他立尤今今为正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