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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之骁任她揪着耳朵,甚至听到尤今今说他黑了瘦了后,还故意将脸往她手里凑,咧嘴露着一口白晃晃的牙冲她笑的肆无忌惮。

“我就知道,心疼我了是不是?”

厚脸皮,当真是厚脸皮!

听到小女郎嘴里嘟囔他,谢之骁笑得毫不在意,直接就抱着t人大步稳稳当当地进了屋子。

等尤今今进了屋里,她方知晓,有的人的厚脸皮是无止境的。

谢之骁一进屋,便抬脚踢上门,一只手关门落锁,一气呵成。

随即便将人抱着抵在了墙上。

尤今今小脸一慌,怕自己摔下去,只能扶住了谢之骁的肩膀,而他却得逞似的抱得愈发紧了。

……

窗外还天光大亮着。

有人为了倾泻多日的思念,只顺着心意胡作非为。

小女郎颤了颤,不想同他贴得这般紧密,可刚直起身子欲分开,便被谢之骁握住腿往他的那头的方向大力一拽,霎时便故意朝那痴缠碾了碾。

馥郁的木犀桂香甜香而诱人,在屋内渐渐充盈着,不禁让谢之骁生出了一股去品鉴的冲动。

而他也真的去尝了。

女郎一颤,霎时雾蒙蒙的眼中全是水意弥漫。

而谢之骁则是微微仰头,那双黑漆漆的眼底似燃着隐隐的火苗,直白而又热烈地盯着她。

“我想听你解释那句诗。”

阮裕说那句诗的意思是尤今今想他,他当时听到虽然高兴,但更想听到尤今今亲自解释给他听。

他想知道,她有多想他,是不是和他想她那般一样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