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以前,有人在谢之骁面前说什么,男人除了在外打拼,还得有媳妇孩子热炕头才好,有了媳妇才是有了家这种话,谢之骁定会不屑一顾。
女人那种矫情麻烦的物种,他才不需要。
所以他十九岁前的那些日子,对什么男欢女爱压根都没有兴趣。
他更不会觉得,自己往后会对一个女子日日牵肠挂肚。
要是当时有人对谢之骁说什么他日后一定会对某个女郎死心塌地,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给那人一脚。
可如今,他就是喜欢尤今今,喜欢到她的矫情麻烦他也喜欢。
喜欢到就算尤今今扇他的巴掌赶他走,他也要死乞白赖地缠着她。
被谢之骁亲得晕晕乎乎,尤今今觉得身子有些发软,直到有些呼吸不过来了,她才推了推他的肩膀。
谢之骁察觉到后,恋恋不舍地松了口,耳尖红红地怀住女郎,俯身低下头埋在了她的肩窝里不愿放手。
不舍得,一丁点也不舍得。
被他缠得身子都有些热了,尤今今无奈,“沐浴歇息吧,明日你还要早起呢。”
听到沐浴两个字,谢之骁顿时黑眸亮了,一个拦腰便是将小女郎打横抱起朝盥室走,扯唇冲她笑得恣意妄为。
“那就一起吧,更省功夫。”
尤今今都要被他的厚脸皮给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