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今今攥紧被褥,心思惴惴。
她真的有些不知轻重了,以为得了几分宠爱,就能将她自己放在他的同等位置上了。
不知女郎的婉转心思,这厢的谢之骁确实在恼怒。
不过他恼的却是自己。
他怎么就没想到呢?他以为他对尤今今掏心掏肺,极为爱护,她便会高兴、开心、幸福。
可从来未曾想过她每日惶惶不安不是因为他不够爱护她,而是因为她如今所处位置的不对等。
她为这个妾室的名分而害怕着,这是谢之骁先前一直未想来过的。
虽然他从未有过除了尤今今还要再娶旁人的想法。
但这是他的想法,尤今今却从未可知。
而如今又听他娘亲说让尤今今生下孩子后边将她扶为正妻后,谢之骁见她神色欣喜,便更觉心中刺刺的痛了。
小女郎这般努力,这般珍惜,甚至想寄托于一个孩子去得到一个正妻的位置,不仅未有半分不满,还欣喜万分。
可这一切都让谢之骁心里发酸发疼。
什么孩子不孩子的,他的妻子只会是她,只能是她,必须是她!
再看尤今今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谢之骁的心更疼了,他抬手去揉她的脸,漆黑眸子看着她,“瞎想什么呢,又把我想成了什么恶人吧!”
尤今今见他不似生气模样,一时有些不解。
刚想问他几句,就被他一把搂进了怀里。
“听那些人的鬼话干嘛,我说你是我媳妇,你就是我媳妇,干他们什么鸟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