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页

“夏荷妹妹,难道你送我的这枚香囊,也是被陷害的吗?”

尤今今说罢便将那香囊拿了出来,提在众人面前晃了晃。

此刻正哭诉着自己委屈的夏荷,在听到尤今今那娇柔声线时霎时一愣,而看清女郎手上的东西时顿时面色就慌了。

“今儿,这又是什么?”萧夫人惊诧,似是没想到尤今今也是来告状的。

尤今今闻言看向了萧夫人解释道:“母亲,这香囊是夏荷妹妹先前送我的生辰礼,昨日被我的婢女晒过之后,气味有些刺鼻难闻,汤圆闻到之后,一直满屋子乱窜,不能近人,后来经郎中查验,这枚香囊里竟是装了极为罕见西域渠香草,若是女子长久佩戴,便会伤其根本,使其永不能生育。”

尤今今这番话一出,屋内众人皆是瞠目结舌。

虞氏似是想到了什么顿时恍然大悟,立刻指着夏荷扬声唾骂道:“怪不得你要替我未出世的孩子绣衣裳,怕是也要加上这些劳什子的害人香料吧,你当真是好狠的心啊!”

谢之祈听这话也是眉头紧锁,冷冷看向了夏荷,眼底杀意渐显。

夏荷在尤今今说出这番话早已慌乱无主了。她实在不知尤今今竟然会如此之快地发现那香囊的事情,而这一切都怪那只可恶的畜生,若不是它,尤今今哪里会察觉。

夏荷眼底憎怨,一口银牙都快咬碎。

见夏荷哑口无言,萧夫人也是震惊至极。

她只当这祖孙二人眼皮子浅显,有些爱慕虚荣罢了,没曾想竟然狠毒到如此地步,竟是在她的后院害起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