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今今被他的手冰得娥眉一蹙,还没来得及说自己是在给虞氏的未出世的孩子绣肚兜,那人便低头凑了过来。
“这是什么?小孩子衣裳?”谢之骁诧异,捻起了那箩筐的小衣裳仔细看了两眼,又看了看一旁娇娇俏俏的小女郎,一个想法在脑海中油然而生,霎时耳根发烫:
“你、你不会是在给我们的孩子绣衣裳吧?”
谢之骁只觉得自己此时握着小衣裳的手在隐隐发烫。
她竟然都想生他的孩子了吗?
她就这般喜欢他吗?喜欢到要和他生孩子?
尤今今不知道谢之骁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听他那样问,便抬着眼儿轻飘飘地白了他一眼。
只是这一眼没什么杀伤力,软绵绵的撒娇似的。
“这是大嫂娃娃的,我在给肚兜绣老虎呢。”
听完她软声细语的解释,谢之骁霎时大失所望,心里某一块空落落的,也有些闷闷的赌。
“人家的你瞎热心什么啊。”
谢之骁瞥了眼窗外昏黑的天色,将她手上的肚兜随手一抽就直接丢丢到了箩筐里。
“天都黑了,再熬把眼睛瞧坏了,睡觉去。”说着便将倚坐在小榻上少女拦腰一抱,竟是直接扛到了肩膀上,几大步便将小女郎丢在了床榻上的一团软被里。
管天管地,竟是连她睡觉都要管了。
见他往身边死乞白赖凑,尤今今立刻推他,娇艳脸蛋一脸嫌弃,“快去沐浴,不沐浴不许上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