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完就丢,这是尤今今惯常的作风。
可尤今今忽略了,再别扭的纯情种那也是有血性的,哪里禁得住她的再三撩拨。
当她噘着嘴赶人的时候,眸色早已漆漆一片的谢之骁看向她的视线宛如山林野兽窥视猎物,熠熠生辉。
所以当尤今今翻身准备美美去睡觉之时,纤细的小腰间便被那蓄势待发已久的豺狼狠狠一箍。
下一瞬她就被压在了他的身‘下,禁锢在了一个热气腾腾,劲瘦肌肉偾张的怀里。
未点烛火,尤今今看不清谢之骁的神色,却能感受到他急’促的呼吸,她不免开始有些慌:“你怎么……”
谢之骁喉结微动,骨节分明的大掌握着她的腰力量微微失控,低沉的嗓音微哑。
“前面…也要抹吧。”
尤今今一愣,霎时明白了他说的“前面”是什么意思,立刻脸皮一烫。
“不用……”
“我觉得要抹。”耳边是他有些霸道笃定的声线。
尤今今呜咽一声,心尖被他揉得有些泛酸。
“不、不是这样的……”小女郎气息不稳,有些说不出话来。
才不是这样的,哪有一上来便这样的!
谢之骁却有些克制不住,掌心的力气更多了几分,霎时便揉的小女郎浑身泛‘软,再也说不出什么推拒的话来。
尤今今躺在谢之骁的臂弯里,被他揉得心尖发颤,眼角发酸,即使身子被抽干了力气,也要红着泪眼儿心里狠狠骂上一句。
男人果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