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吉摇头,“那倒没有了。”
尤今今闻言更觉得奇怪了。本以为是谢之骁是太厌恶她,所以才会要扔了她让人布置的床褥。那按这样的道理,她之前给他买的两套衣裳,亲手缝制的荷包他不也该全扔了才是吗。
小女郎实在不解,可见问长吉也问不出什么后,便叫人回去了。
算了,找不到原因,尤今今也懒得深究,或许谢之骁这人就爱别扭呢。
当下最要紧的事还是那个夏荷,她可是个大威胁。
尤今今坐在窗边望着院子里洋洋洒洒的雪花,托腮沉思,鸦羽似的长睫微垂,在瓷白的小脸上投成了两道剪影。
前几日虞嬏儿在院门外对她说得那番话其实颇有道理。
她如今与谢之骁的关系说白了其实脆弱的很。她虽是谢之骁的妾室,可谢之骁并不喜欢她,只是她当时恰巧入了萧夫人的眼,如今才能安稳待在谢府,可若是谢之骁后面喜欢上了夏荷,就凭他那副嚣张霸道的性子,定不会再容下她的。
届时,谢府再无她的容身之处,乱世之下,她又该如何自处呢。
尤今今轻轻咬唇,想到今日谢之骁送她的生辰礼。虽说这生辰礼定是有萧夫人要求的缘故,但至少也说明谢之骁对她的厌恶之感没有先前那般深了。
或许她可以趁热打铁,让他们的关系更近一步?
至于怎么更近一步……虞嬏儿的话在脑海中回荡,小女郎霎时脸颊微红。
……
谢之骁从马场回来后,便没出活自己的屋子。
至于晚膳也自然没和尤今今一起用,直接叫小厨房将两人的膳食分了开来,将他那份送自己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