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谢之骁这话,尤今今忍不住心中腹诽。
他被罚那不得怪他自己嘴贱吗?和她有什么关系。亏她还巴巴的跑来送饭,真是好心没好报。
当然尤今今是不会把自己的不满表现出来的,她温柔一笑,继而做出一副羞涩的模样。
“昨日郎君救我,我还未来得及感谢郎君呢,这是我前些日子绣的荷包,希望郎君不要嫌弃。”说着少女便从自己的衣袖里拿出来一只鸦青色的荷包。
谢之骁目光落下,只见鸦青色的布面上绣着淡黄色的桂树,女郎拿出来的时候还带着淡淡的艾草香气。
艾草荷包,这个冀州的习俗他是知道的。
妻子会亲自为征战回来的丈夫缝制艾草荷包,有洗涤血腥与晦气之意。
妻子……
谢之骁莫名耳根有些发烫,但依旧“啧“了一声:“绣得什么花,这么难看。”
话是这么说着,某人手倒是不闲着,接过荷包就往自己怀里塞。
尤今今看着他收下荷包后,心里也是松了一口气。
虽然有些不甘心自己多日的劳动果实就这么被谢之骁给占了,但好歹对于她的计划而言算个不错的进程。
既然谢之骁能干脆收下她亲手做的东西,那想必他心里现在对她至少没有那么深重的厌恶情绪了。
没有厌恶,那自然就能生出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