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胡夫人委屈抹着泪:“何苦来哉,霁儿还小,同他好好说道理便是,何必动粗呢?”
“就是因为我们先前太纵容他,才让他如此放肆,我们能忍他容他,那公主呢?”镇国公叹气,神色无奈,“那可是太后和皇帝都捧在掌心的福宁公主啊,公主若是不悦,那便是皇上和太后不悦,你我有几条命去得罪皇上和太后啊,更何况,淑儿如今身在后宫,我们得罪皇上和太后,那岂不是让她难做。”
胡夫人听到这话,也自知利弊,霁儿若是娶了福宁公主,那必然不能再乱来了。
“夫人,你快去安排,寻个日子将霁儿那些妾室全都悄悄送出府去,务必不让公主的人察觉。”镇国公不放心的嘱托。
翌日,被关在屋里的蒋云霁得到父亲要将自己所有妾室都遣散的消息后,立刻就坐不住了。
父亲怕是疯了吧,那可是都是他好不容易下寻来的美人啊!怎么能说送走就送走呢!
“快开门t!我要去见父亲!”蒋云霁猛拍屋门,大声喊,“快放我出去!快放我出去!”
“男君,公爷有令,没有他的吩咐,谁都不能给您开门,您就别费力气了。”门外守着的护卫闻声好言劝道。
蒋云霁听罢气得一脚踹向了屋门,可除了将自己的腿脚震的生疼外,什么回应也没得到。
“该死的!你们给我等着,出去就等着受罚吧!”蒋云霁揉着发麻的腿,心中又急又怒。
父亲不让他出去,就是为了送走他的美妾。
若是以前那些送走也就罢了,可昨日方进府的那个胭脂楼的小女郎,他连她的小手都还没摸到,怎么能就这么被送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