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查司回去禀告,指挥使听了之后,当场皱眉。
宫里去人?
做什么?
难道他真的压错宝了。
原本以为姓苏的没有后台没有根基,欺负他一下也没什么,还能讨好朱家。
现在好像都玩砸了。
“别去了,以后都别去了,此事到此为止。”
巡查司手下心道,您想到此为此,只怕没那样简单吧。
此刻关闭店门的慧女点心,正在数此次买卖的定金。
汴京乡试共有五处贡院,每处每天提供四十个戚风蛋糕。
也就是说,一天便要做二百个,赶在下午的时候送过去。
而一个戚风蛋糕的价格为一百八十文,二百个为三十六两。
一天毛利润在三十六两,任谁都要深吸口气。
三天的时间,就有一百零八两进账。
可以说,这是他们店里接过最大的生意了!
甚至不用她们送货,每日下午未时之前做好就行,会有官府的人专门来取。
也就是只管做点心,下午两点前做好。
预定点心的太监总管还很客气,甚至称得上和颜悦色:“宫里吃了你们店里的点心,喜欢的不得了,正好赶上乡试考试官员们辛苦,所以帮他们定下。”
“乡试重要,一定要供着他们。”
说罢留下银钱,以及宫中给的文书,证明这件事确实存在。
苏指挥使接触过的公文多,但用金笔写的,还是头一回见。
苏茵茵看着上面的字迹,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有一点点眼熟,仔细看的话,还是不同的,这字更为秀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