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为这些年的情谊,也要给女儿一个正儿八经的身份,否则她以后便是私生女。
孩子自然是她抚养,但户籍上父亲的名字不能空着。
原来是这样。
苏茵茵听得气恼。
对方玩得开心,可以随时回头,却从未考虑过对方的感受。
“那你相公呢,难道做缩头乌龟?他对你过来,是不知情,还是不想见。”苏茵茵下意识道。
柳月迟疑:“大概率不知道,他确实吃不得苦,却也不会让人把我跟女儿关到牢房里。”
而且她隐隐有些猜测。
不报官却要把她关起来,明显是怕对方知道。
人都是极复杂的。
以对方软弱的性子,确实做不出来关押妻女的事。
如果她一定要和离书,对方大概率是会给的。
可她根本见不到本人。
但凡靠近一些,巡查司的人立刻过来要把她关押起来。
苏茵茵找到症结的关键,也把她家的事说了:“我家因此谣言傍身,既跟你的事有关,其实也跟兵马司其他指挥使有关。”
“现在想要洗脱嫌疑,只能去找孩子她爹。”
“要不然我去找,我去替你传递消息。”
如此看来,两家的目标一致。
柳月想要和离书,给这件事画上一个句号,给女儿一个身份。
苏茵茵既想帮她,也想让流言制止。
她的家真的真的非常好,是她上辈子做梦都得不到的家人,不能让大家出一点事。
不管发生什么,她都要保护好自己的家。
柳月带了歉意,苏指挥使虽不知详情,却知道她是被冤枉进的牢房,所以给了些落脚的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