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仅剩的几十两银子,还是他考上举人之后,楚家给的。
一群壮汉围在院子外面,把魏书生老母亲吓得够呛,甚至还想报官。
可报官有什么用,他已经签了账本,代表自己认账。
欠债还钱的事,还能有什么办法。
此事还不能让太多人知道,否则魏书生的日子会更惨。
一日下来,魏书生颤颤巍巍敲响蒋家的门,从蒋家借到两千四百两银子,零头二十一两需要他自己添补。
至于借据上,自然是八千两白银,需要三年内还清,否则还会有利息。
蒋夫人还说,原本是没利息的,谁让他犹豫一整天。
两千四百两变成八千两。
以后还有利息。
仔细算下来,其实比之前一万两银子的借据还要黑。
可他又有什么办法,除了签下契约,一点想法都没有。
等魏母上门再谈婚事时,结亲的对象竟然也换了。
经过这事,她才不会把自己亲生女儿嫁给魏书生,肯定要换个妾生庶女去嫁。
魏书生气得眼睛直瞪,但也没有办法。
一圈折腾下来,他已经被绑死在蒋家的船上。
十一月十四,楚珊把两千多两银子换成银票,贴身放好。
此事终于了解,她长达十五年的婚事以后不必再提。
“多谢各位,以后便是我楚珊的朋友,若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楚珊依旧穿着粗布衣裳,朝大家拱手。
苏茵茵道:“楚珊姐姐,你这就要回彬州了吗。”
“嗯,回去至少要一个月,我早点启程的好。”楚珊接着道,“我家跟京城有家镖局交情不错,正好跟着他们回彬州,路上也安全。”
楚珊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确实是她的性格。
大家知道,也无意多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