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也害怕告到官府,这事怎么说都是他理亏,所以挨打也不进衙门。
可要真告过去,凭借这些账册,他赔不了多少钱。
所以这事便僵着了,都不想告官。
但总要有个解决方法。
账目是一回事,楚珊的想法又是另一回事。
章公子认真道:“倘若姑娘放心,账册放在我这几日,必然整理明白。”
“我也是读书的,十五年到底花费楚家多少银钱,约莫能估算出来。”
旁的先不说,把账目理出来,才能去找对方算总账。
今年新晋举人里竟然有这般读书人,真是不齿与他为伍。
都到这份上了,楚珊摆摆手:“算吧,能算多少出来是多少。”
“楚姑娘,那你下一步准备怎么办。”同为女子的许小妹问道。
怎么办?
楚珊有些迷茫。
她一路过来,心中憋闷。
既是为自己识人不清,也是为了爹娘在彬州受的奚落。
事发之后,有人同情有人笑话,更多人还是觉得,他家攀不上举人老爷。
反正明里暗里的话,都是他家异想天开。
否则那姓魏的同乡,怎么还敢开口维护。
楚珊道:“先出了这口气,把银子要回来,见一次打一次。”
本想着要钱还算简单,没想到姓魏的比她想象中还厚脸皮。
此事多半要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咽。
以后议亲,绝不找读书人就对了。
“这就是上岸第一剑,先斩意中人。”苏茵茵小声吐槽,“竟然见到真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