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孩子们过个不糟心的年,他也是豁出去了,不然真没好端端咒自己的习惯。
齐友兰一忍再忍,忍到苏伯海离开半小时后,还是再一次吐了血。
这时护工已经到了,连忙去请医护人员,心里则在想:这人气性怎么这么大?以她的经验来看,要是再来这么一两回,不瘫痪也得半身不遂。
对于齐友兰的债务,苏衡给平了:她这边连本带利欠三万多,他和虞仲开让弟兄套住苏辰的也是三万多,又已经跟借贷方打过招呼,暗里把钱转一下手、明里做成合理的局面而已。
这毕竟只是苏衡针对苏辰下手的环节之一,齐友兰如何,不是他需要关心的。出钱尽义务罢了,那是最简单的事。
除夕当天,便正式过年了。
上午,苏衡和梁东越贴春联,杨清竹和孟蕾在厨房熬高汤、准备年夜饭的硬菜。
下午,四个人一起包饺子,苏衡擀皮儿,一个人供三个。
孟蕾一次次看他的手法,试图学到经验,却是一次次地泄气:看起来只是一两下,一个饺子皮就被他扔到准确的位置。
“以前最不喜欢做面食,现在比我还玩儿得转。”她咕哝。
“你想说什么?”苏衡笑问。
“我想说我上火,看不懂你怎么做到的。”
“妈教我的。”
“……也教我了,我怎么就没找到窍门?”
“那是有福,这又不是什么好事儿,累手腕,你那小爪子做好游戏就成。”
孟蕾笑盈盈看他一眼,眸色柔软又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