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起精神,发动引擎。
前生不可挽回,无从弥补,可她还有今生可惜取。
腊月二十八,苏伯海打电话给苏衡:“苏辰跑了,你妈还在住院,没人给交住院费。我就是跟你说一声他们的情况,你有必要知道,别的你不用管。”
苏衡微笑,“晚点儿我让大尧到家里一趟,给您送些年货过去。”当然,还会捎上一些钱,那是应尽的义务。
他妈落到这地步,他功不可没。至于苏辰跑去了什么地方,他亦心知肚明。
身在医院的齐友兰,得知苏辰招呼不打一个就跑掉了,生生呕出了一口心头血,晕倒在床上。
醒来时,看到的人是苏伯海。
一把年纪的人了,居然正捧着个游戏机玩儿,连个耐心等她醒来的样子都不肯做。
齐友兰气血上涌,却也清楚,自己不能再轻易动怒,不然后果严重。
可一想到苏辰,又如何能做到心平气静?
心念数转,反复分析,她瞪住苏伯海,“苏衡呢?你把他给我叫来!”本想咆哮,奈何在病重,气势凭空少了八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