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情的事,换了谁能想得开?加上年岁轻轻的,根本经不起事儿,她可不就不想活了?
“唉,我们小月的日子怎么这么糟心?”
她抹一把泪,恳切地望向商小莺,“小莺啊,你可怜可怜你五姐行不行?好歹帮她把疯魔的这一阵度过去行不行?
“不论怎么样,你跟那个男的没事就去看看她,这不是多难的事儿吧?
“她精神状态真的很不好,喝了酒发酒疯,不喝酒更疯疯癫癫的,一说带她去医院,她就认定自己被当成了神经病,寻死觅活的,今天这种事,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要不是闹到这地步,我真没脸跟你说这些。
“你帮帮她,也帮帮我这当妈的,好不好?只要你答应,我给你跪下都可以。”
说到这儿,她站起来,竟然真朝着商小莺跪了下去。
孟蕾颈子一梗。
商小莺气笑了。
张然面无表情,她在看戏,却更关心放在膝上的手袋,时不时往里瞄一眼。
商太太的忍耐是有限度的,起身一把揪住石秀娟的衣领,将人推搡回先前的座位,言语像是从齿间磨出来的:“跪什么跪?你当这是什么年代?要是跪下去我闺女也不答应,你是不是也要撞墙割腕,需不需要我帮你找根儿绳子上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