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不用,我只信得过你。”齐友兰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她之所以找上他,就是因为他弟弟不正经搭理她,说白了,根本不接受她的委托,别人也是一样。不为此,她干嘛从苏衡拥趸的周边人际想辙?
她正色承诺,“以后你让我买入我就买入,让我放出我就放出,不管是赚还是赔,你都不用负任何责任,但是,我赚到钱之后,绝对亏待不了你。”
“您这样说我就放心了。”季建国面上笑着,心里却在吐槽:就你把你小儿子当仇人的德行,谁能指望你真正感谢谁?对此,他庆幸的是,自最初到最终与她的来往,冲着的只是与她有关也无关的苏衡。要不然,谁会染指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他又没毛病。
两人聊了将近一小时,辞了齐友兰,季建国先电话联系苏衡,随后打了辆面的去见他。
苏衡刚和沈卓谈完事。
季建国知道他性格,便长话短说,末了递上齐友兰送的礼物,“我对这类东西不感兴趣,借花献佛,给你了。”
苏衡看了看,是一个鼻烟壶,年月不短了,材质一般,手工活儿不够精细,属于纯粹靠年月久值钱的东西。
他偏一偏头,“上车,一起去找懂行的估个价。”
季建国不知道他的真实用意,欣然应下,“正好我也长长见识。”
先后去了三个地方,估价的人有两个是老行尊,估价都是三千。
回到车上,苏衡打开储物箱,拿出里面鼓鼓的牛皮信封,数出四叠百元大钞给季建国,“她要是再给你老物件儿,你还给我,我转送给我爸。”
季建国不肯收钱,“你说的事儿绝对没问题,钱我不能收,与其给我好处,你不如帮我把手里的钱兑换成港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