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然捧着香浓的咖啡,把在餐厅的事情娓娓道来,末了说:“蕾蕾要你防着她,她就真出来作妖了。嗳不是,她动不动说这个人作风不好,那个人水性杨花,但自个儿怎么跟最下等的交际花似的?现在整个儿活成了一笑话。”
商小莺探手,“我要是明白她的逻辑就好了。”说着双手捧住张然的脸揉了揉,又抱一抱她,“我家然然替我揍人了呢,真开心。”
张然因为捧着咖啡,乖乖地没动,“这样下去可不是事儿,凭什么总是她来招惹你的时候才被教训一下?我们就不能主动出击一回吗?”
商小莺深以为然,“对哦,找个都有空的时间聚一下,跟蕾蕾一起琢磨出个招儿。”横竖也不是着急的事。
“嗯!同意!”
她们喜欢三个人一起出动。
外伤痊愈情况良好,确定没有脑震荡之后,梁东越办理了出院。
原本他真的打算住半个月左右,权当给自己放假,休息疗养一阵。可现在情况不同了,他要筹备婚礼,有太多的事情要筹备,而留在医院的话,没办法静下心来做出最适用的方案。
杨清竹无所谓他在家还是医院养伤,横竖用药护理注意事项就那些,不拘住在哪儿。
而出院当天,梁东越就说了一件她不能无所谓的事:“我们明天去登记结婚。”
“嗯?”杨清竹呆住。
“你不是答应结婚了?”
“我没反悔的意思,主要是没听说过,有人坐着轮椅去领结婚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