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蕾剥开一块巧克力,送到母亲唇边,“不知道他从哪儿踅摸到的,市面上没见过这种,特好吃。”
“再好吃也悠着点儿,热量太高,吃胖了无所谓,吃出健康问题可怎么得了。”
“好、吧。”孟蕾只留下一块,把余下的巧克力交给母亲,“今天只吃四块,明天起每天两块。”
“‘只吃四块’,‘明天起’,”杨清竹咀嚼着女儿的话,“老四给你买了多少?”
“……不多。再多有什么用?又不让人可劲儿吃。”
杨清竹拍了拍她的头,“合着你带的这些,只是出来一趟的零嘴儿?孟蕾,你也太恐怖了。”
孟蕾理亏地笑着,含了巧克力到口中,表情都透着巧克力的甜蜜,“妈妈,有没有想婚礼怎么举办?”
杨清竹一愣,“婚礼?用不着,二婚而已。摆几桌酒,请亲朋一起吃个饭就行了。婚礼只是个仪式,有没有两可。”
“这么想可不行。”孟蕾娓娓道,“梁叔叔这是大姑娘上轿头一遭,而且谁都知道,他追了您好多年,年头比我的年岁还多。
“再一个,你们都是生意场上的人,这里那里都有投资,怎么都应该请生意伙伴喝杯喜酒,这样以后谁找到家里,客人也不会因为你们住在一起觉得奇怪。”
杨清竹想一想,也是这个理。她是不管头婚二婚都觉得婚礼多余,可风俗如此,没个过得去的仪式,两个人住到一起之后,被不知情的人造黄谣也未可知。
最重要的是,对于婚礼,梁东越肯定不想敷衍了事,从昨天戴上的宝石戒指就能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