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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亦是她过后尘封在心底的记忆,自己不触及,也不允许他提及。

杨清竹眼神中有着了然,却四两拨千斤:“真可惜,我没有随身带镜子的习惯。”说着坐到床前的椅子上,双腿优雅地交叠,抬手理一理鬓边的发丝。

不过是这片刻间,她的笑容便恢复了惯有的从容和煦,带着不伤人的疏离。

梁东越气馁:不明白这是打哪儿冒出来的孽障,真能分毫不差地拿捏面部表情,控制心头情绪。

她有着绝美的容颜,也有着无懈可击的面具。

气馁之后,他怄火不已,“杨清竹,麻烦你把我当个人行么?也麻烦你把你自己当个人行么?”

杨清竹扬眉,语调平和地呛他:“我怎么不把自个儿当人了?说的什么疯话?医生给你用错药了吧?”

第81章 意正浓

“你就算冷静到令人发指的地步,生活也不会按照你的计划进行。”梁东越说,“苏衡蕾蕾闹离婚,是你做梦也想不到的;蕾蕾被两个疯子盯梢大白天被车追,你离她并不远,结果却是后知后觉。我有没有说错?”

“没有。”杨清竹苦笑,“所以呢?”

梁东越推心置腹,“所以,有时候你大可以让自己随性也任性一些,不要让理智和心里那本账牵着鼻子走。你活得像是一台过度精密的机器,有时候的面目,相信蕾蕾看到会感觉陌生,之后对你,会更心疼。”

杨清竹略略低头,指尖抚了抚一边漆黑秀丽的眉,“我那本账,是对自由、责任计算之后的结果,本来就是我任性的产物,没有人可以说对或错。”

她的任性在于,不要再次组建家庭,不要种种束缚,不需对谁付出,也不需谁为她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