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外人听着已是义愤填膺,何况受害者里有他的堂妹。
商小莺一如既往,在家里做功课,练习打字,累了就玩儿几把蜘蛛纸牌。
虞仲开到访,她真有些喜出望外,“怎么突然就回来了?四哥呢?”
“四哥还有事。”虞仲开和两个兄弟把几个箱子搬进客厅,“瞧着四哥没事就踅摸这些,我也跟着凑热闹,这些是送你的。”
商小莺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虞仲开也不需要她说什么,“刚跟嫂子给一人安排了工作,我得抓紧落实。回头给你打电话,请你吃饭,成么?”
“成。”
“那行,走了,回见。”虞仲开打个手势,带着两个兄弟离开。
商小莺站在门口,发了好一会儿呆。
回到室内,带上房门,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又瞧了瞧那些东西,才确定他风风火火的一出不是她的幻觉。
虞仲开赶回住处。
目前他住在一栋二层洋房里,到苏衡那边,开车只需要五分钟。
所谓狡兔三窟,他给自己置办的住处不少,基本东西南北中都有一处。
车子开进院落,带上合同,进到客厅,步履如风地转到楼梯前,上到二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