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孟蕾歪了歪头,“过得开心,精气神儿就好。”
“你不是收拾我女婿了吧?”杨清竹是知道的,女儿有时候的快乐,建立在适度刁难女婿的层面上。
“瞧您说的。”孟蕾哭笑不得,“车上说。”
“行啊。”
母女两个昨天就约定了,今天一起到别的城区,转一转大型商店的铺面。
路上,孟蕾虽然有些不好意思,还是从苏衡追问她以前的事说起,说到了那两封信。
“妈妈,我很喜欢他的,到现在也只喜欢他一个人。”孟蕾小声说,“您别总担心我欺负他,他不是我能欺负得了的,过分的事我也不忍心对他做。”
杨清竹呆住了一会儿,才探手拍拍女儿的脸,“小混蛋,我一直以为是苏衡一头热呢,你藏的可够深的。”
“那不是不好意思嘛,怪丢脸的,送封情书都送不出去……”孟蕾提起来就有点儿小郁闷。
“过后呢?”杨清竹不明白,“过后你大可以拿着信,找到苏衡面前,就算摔他脸上都不过分。”
“……”孟蕾瞄了母亲一眼,“我怎么可能有那个胆儿?从小到大,我对他……特别钦佩,特别服气,好多时候不敢乱说话,怕说错了惹得他不开心……让他和别人看着,都像是我怕他。情况也真和怕他差不多,小事就算了,大一点的事,我都要琢磨清楚才会跟他句明白话。”
“小怂包。”杨清竹很心疼,也有点儿自责,毕竟,女儿的性格养成经历,有她不在身边长期照顾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