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小莺哈一声笑出来,“等你开了餐厅,是不是要自己掌勺?”
“我又没疯。”张然眼睑不抬,手中的动作不停,“我是必须得学出门道,不然以后没法儿对厨师提出要求。要是总参考客人的意见瞎指挥,没个好。”顿了顿,问,“看起来心情不错,今天又有进步?”
“对啊,有蕾蕾陪练,我学得特快。”
“你可赶紧拿到驾照吧。”张然没好气,“你没法儿开车,就不准我跟蕾蕾选车,这不是土匪逻辑嘛。”
“买车这样的人生大事,当然要一起。”
孟蕾笑着洗净手,问张然:“要不要帮忙?”
“不用,就剩摆盘了。”张然让她去拿做好的点心,“鱼得多炖会儿,你们先垫补一下。”
孟蕾一边吃奶油蛋糕,一边好奇:“今儿怎么做中餐了?”
“骨酥鱼是跟你公公学的,狮子头是跟你妈妈学的。”张然笑容清甜,“西餐我真吃腻了,得缓一缓。”
“一定特好吃,味道特香。”商小莺说,“我最喜欢吃香锅鱼,你学会没?”
张然偷空横她一眼,“阿姨和蕾蕾不是教过了?你明明学会了。”
商小莺狗腿地笑,“你做的最好吃。”
“德行。”
晚餐是色香味俱佳的六菜一汤,天热之故,张然取出半打冰镇啤酒。
席间,苏衡打电话过来,前台唤孟蕾去接听。
苏衡有点儿不高兴,“到咖啡厅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