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牢的人,有的人是诚心改造,有的根本不觉得自己有罪,甚至还有并不想刑满释放的——出去也找不到工作,那还不如在监狱做一霸,加刑期也无所谓。
这都是苏辰亲口跟她说过的。
俩死丫头变着法儿雇俩动不动打苏辰的人,也真不是多难的事。
她双腿一软,跌坐到地上,好半晌,落了两滴泪,低声说:“你们走吧,我离婚还不行么?”
商小莺、张然欢天喜地走出去,转头就告诉了苏伯海。
苏伯海拿着离婚协议给齐友兰的时候,脸上那份儿喜气洋洋,跟马上就能二婚再娶似的。
他倒也没趁机为难她,许下的一千块钱,签字办完手续后,当场点给她。
她手头实在拮据,肯定要磨烦老大老二,那就还是他出点儿钱比较划算,而且也能真的心安理得,再不欠她什么。
夏天里这些事,一件比一件顺心。
进到八月中旬,苏衡要停止国库券牟利的事,正式告诉孟蕾的时候,递给她几份办好的文件。
孟蕾看了,望着他发了会儿懵,明亮亮的眼眸才迸射出惊喜的光芒,“天啊,证券交易所?你开证券交易所?”
苏衡笑着把她搂到怀里,用力亲一口,“你给我的提示,我得谢谢你。”
有一度,她满脑子国库券、股票,恰好他又了解到,这两年本市一直有人想开证券交易所,但一直没人做成。
那些人不下决心张罗,他张罗还不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