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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完澡,顾不上吹干头发,孟蕾就到镜子前细看。

还好,锁骨及以上的部位没任何印迹。不然,印迹消退前,她都会把自己关在家里。

对那回事的观念,从而形成的习惯,很难改变。

上辈子她中了圈套之后,身体不好时要住院,好的时候也要长期服药,苏衡大多数时候,根本忘了床笫之欢似的,有兴致的时候,也是基本上顺着她的意思。

那期间,她对身边这男人,已不止一个爱字可以阐述,渐渐地算是情之所至,也算鱼水尽欢。

——她本以为,那样就是最好的状态了。

可现在呢?

年轻的他,对着决心改变自己的她,多的是为非作歹的法子,恨不得将她吃拆入腹。

好吧,比起看到彼此重复前世光景,这情形算是很可喜——孟蕾这样宽慰自己,想以此消减那份难为情。

轻手轻脚地回到卧室,换下睡衣,她到厨房做早餐。

忙碌期间,她记起昨夜入睡前,苏衡对她说的话:

“蕾蕾,我会对你好,以后别再闹了,好不好?”

他的意思是,不要再重复以前鸡飞狗跳的光景,她懂。

其时她轻颤着,用仅存的一丝理智说:“不好。往后的事都要一起。”

是这么说,也是真的这么想。

同样的时间,孟连江、李玉萍携孟重阳回到家里。

孟连江上次去找孟蕾借钱时,或许有些夸大其词,但没办法给孟重阳交学费却是事实。

快成神经病的大女儿走了,夫妻两个松了一口气,接下来却不能不为儿子着想,四处摘借钱。

可他们是声名狼藉的李素馨的家人、姚文远的岳父岳母,谁敢冒险做冤大头?是以,绝大多数人都是直接冷脸送客,余下的人念着往日里的情分,本着不打算要回的心思,给个五块十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