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然已经不耐烦了,“关键不只是房子的事儿,你要是为了我就放弃家人,就等于我欠了你人情,不行;你放弃不了家人,我也受不了。
“总之必须分手,你别再来磨叽了。
“我们有事商量,没工夫应付你。这是我请你的最后一杯咖啡。”
说完她端着咖啡站起来,招呼好友,“去我办公室。”
张然的办公室,更像是她给自己在店里准备的卧室,单人床、摇椅、沙发、茶几一应俱全,书架和写字台倒有些碍眼。
三个人坐到沙发上,商小莺横了张然一眼,“你那是什么眼神儿?找的对象一个不如一个。”
“行情不好也能怪我?”张然小声嘀咕。
“宁缺毋滥会死吗?”
孟蕾忙打圆场,说起赚钱的正事。
商小莺双眼放光。
张然笑着一拍手,“蕾蕾都试过水了,咱俩赶紧筹钱。”
“嗯!”商小莺用力点头,“我让我爸妈把家底挪给我几个月,然后你们俩帮我管着赚钱。”她在团里的排练、演出没个谱,白天通常抽不出多少时间。
张然说:“这些年我一共攒了一万多,最近跟爷爷奶奶提过借钱的事,老俩说能给我三四万。蕾蕾,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