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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人你就知道了。”苏伯海还是坚持自己的看法,“要不然,咱爷儿俩打个赌?要是你输了,给我弄些好雪茄。”

苏衡笑开来,“瞧您这点儿出息,就当我输了,过几天就给您踅摸一些拿过去。”

苏伯海笑得像个开心的孩子。

父子两个闲聊了半个多小时,苏伯海起身离开。

其实所谓要商量的事,在电话里就能说清楚。他只是惦记着小儿子,想见见他。

齐友兰和苏辰那边的情况不容乐观,恰恰是他喜闻乐见的:苏辰这次又得进去一年左右,齐友兰又在四处哭爹喊娘地求助。

苏伯海早跟有可能无脑帮她的亲友打过招呼了,谁这次要是帮她也行,得先跟他绝交。于是断了她四处借债的路。

她为了倒霉催的儿子借钱没事,关键是俩混蛋又不还,到末了都得落到家里别人头上。

凭什么?

他忍了她大半辈子,在她对小儿子小儿媳妇做出那种混账事之后,再也没有一丝容忍的余地。

横竖已经退休了,往后她识相也算了,要不然,那他就把她当做再就业的目标好了,不把她收拾踏实不算完。

转过天来,杨清竹、孟蕾和房东坐到一起,细说租赁事宜,有商有量地拟定了一份合约,当日签订。

接下来要着手的,就是装修、办理营业执照等证件,注册品牌的事自然也不能落下。

母女两个白日里总会在一起,这里那里的相形前去,看起来是很忙,但两个当事人却都有着一份从容不迫。

杨清竹是因为之前多年的经验累积,知道前期的准备工作,相当于盖房子打地基,地基要是打不好,盖的房子再漂亮,住着也迟早出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