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昭看得心软,又觉得有些好笑,打趣道:“那我下次醒来,将掌印也一起叫醒,陪我练武?”
徐纾言和乔昭醒的时间不太一样。
乔昭精力旺盛,天刚蒙蒙亮就会醒来。她也没有赖床的习惯,人醒了就会翻身下床。徐纾言则不同,他睡得就有些久,若是乔昭在身边,更是娇得不行,不哄着就不起床。
“不要,我才不要这么早醒。”徐纾言嘟囔着拒绝,又闭着眼,将脸埋在乔昭怀里。
“掌印可真是为难我,我总不能时时都在你的身旁的。”乔昭笑道。
“你早些回来就行。”徐纾言的声音闷闷的,“乔昭,你早些回来就行。”
徐纾言知道,乔昭是是高飞的鹰,他永远无法将她禁锢在身边。乔昭之所以会为他停留,只是因为她愿意停留。
若是有更重要的事情,乔昭就会抛下他。
所以他只能追逐乔昭的脚步,但是有时候她飞得太高太远,徐纾言追不上。他就只能期盼乔昭能早些回来。
“昨夜下了雪,今早后院的红梅正盛。我就折了枝梅花进来,掌印闻到香气了吗?”乔昭温声道。
徐纾言很慢很慢的“嗯”了一声。
外面的阳光透亮,透过窗撒进屋内,越发柔和。徐纾言抬眼望出去,能看见树上挂着的白雪。
“乔昭,你喜欢下雪,对吗?”徐纾言轻声问道。
“是的。”乔昭回答道。
……
中京干净透亮的雪,和塞北又有很大的差别。塞北的雪是沉闷肃杀的,它总是伴着阴沉的天气,肆虐雪原的一切。